“这东西是你找回来的,理应你带回去养,送来我这里作甚?”
祁寒摇摇头:“这野猪是你们发现的,况且我没有精力照顾它们。”
苏灵想了想,家里那人倒是有时间,正好让他有事可做:“那放我这养,等养大了分你一头?”
祁寒笑着应下,其实分不分他都无所谓,左右自己经常上山打猎,相比她家中没有收入,总得自己养些什么东西来贴补家用。
苏家没有猪圈,还得等从镇上回来再想办法安置。
两人简单吃了早饭,李春花赶着牛车来了。
这是祁寒早早和她约好的,坐车去镇上一个人五文钱,她们直接包了她家的牛车去镇上。
李春花看着百来斤的大猪,眼底露出羡慕的神色:“哟,这大家伙值不少钱嘞。”
祁家小子说是苏灵猎的,她是不信,就苏灵那小胳膊小腿哪能猎到这么大一头猪,两人一起猎的还差不多。
苏灵淡淡笑道:“运气好罢了。”
半个时辰后,三人到达小镇上的酒楼后门,祁寒敲开门,把猪扛进去。
李春花心里嘀咕,祁寒长的丑是丑了点,但人家能赚钱啊。
可惜她家那不中用女儿死活不愿意娶祁寒,不然她们家哪还需要买肉吃啊,光是祁寒时不时去山上猎回来的东西都够一家人吃了。
唉,人呐。
年轻的时候总想找个互通心意的,只有到自己养家糊口的时候才知道有个会赚钱的多重要。
李春花思绪回笼,笑着道:“苏灵,我在老地方等你们,你们买完东西就到那来寻我。”
苏灵点头:“谢谢李婶。”
说完,苏灵跟着进门,院中一个中年管事带着伙计在称重。
管事声音的浑厚有力:“一百四十八斤,老规矩十文钱一斤。”
接着从钱袋里数好银钱递过去。
“这次猎了个这么大的家伙,没少折腾吧。”
祁寒接过银钱在手里掂了掂,笑着指向苏灵:“这野猪是我家妹妹猎的。”
管事本就是随口一说,顺着他手指的方向,看到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娃简单夸了几句。
两人和管事道别后,祁寒把银子递给苏灵。
“一两四十八文钱,这家酒楼价格还算公道,苏姨在世时,也常来这家。”
苏灵点头,也不和他客气,将银钱收下。
街道两旁不少卖吃食和用品的小贩,整条街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一个没注意,苏灵就被人群挤散了,她也不急,双眼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世界的东西,寻找商机。
一抬眼就瞧见一家书肆,苏灵抬步走了进去,伙计见有客上门忙上前招呼。
“客官,您需要买什么样的书?”
苏灵环视一圈,屋内摆了不少书架,一本一本看太费时间。
她朝伙计问道:“你们这最畅销什么书?”
伙计见她斯斯文文的,以为她是来找话本的,拿起桌边货架上的一本,说道。
“这本书在我们书肆卖得最好,很受咱们县的年轻人喜欢,客官您先看看?”
苏灵接过来翻了翻,里面就是一个霸道妻主爱上我的故事。
啧,哪个地方都不缺恋爱脑,这种书她都能写个十本八本。
“这类型的书我能写,而且保证比这本书更受大家欢迎,你们还收不收?”
伙计一愣,还以为这人是来买书的,没想到是来赚钱的。
“您稍等,我去问一下我们掌柜。”
苏灵见他行止有礼,没有因为她不买书就甩脸色,心里对这书肆起了几分兴趣。
她在展架上拿起另外几本书,快速阅览,这几本都大差不差,但没有伙计给她那本写的好。
不一会儿,一个三十几岁的女子从里面出来,上下打量着苏灵,见她身着粗布衣衫,举止沉稳有度,看着倒不像是同行来打探价格的。
“本人姓蓝,单名月,不知姑娘姓名?”
“苏灵。”
“想来伙计都和您说过了,我便直言了,我可以写出比你们家这本更畅销的话本,但我要五五分成。”
这掌柜知道她是来谈生意,还亲自出来了,那就代表她们书肆还收这类型的话本,那就可以直接提条件了。
蓝月轻笑:“姑娘好大的口气,一上来就直接谈分成,不知姑娘之前写过什么作品,可否告知?”
一般写话本的都是按一本书收钱,但这只有基础保障,想要赚的多,自然要拿分成更划算。
苏灵回眸,丝毫不怯场:“我既然开口要求五五分成,自然有一定的把握。”
“再说了,就算卖不出去,你们书肆也没有任何损失。”
蓝月想了想,好像也是,这人只要求五五分,并没有要笔墨纸砚。
相当于作品出来,她觉得可以才算正式第一步。
如果不行,那就哪来回哪去。
“我可以答应你,但前提你的作品确实比这本书好,我书肆才会要。”
苏灵微微颔首:“那是自然。”
两人商议好期,买了些纸后,苏灵出了书肆。
在街上随意逛了逛,买了几包菜种,正当她打算进布庄时,祁寒挤了过来。
“苏灵,你上哪去了,我在这街上找你半天。”
苏灵转头见他神色焦急,满头大汗的模样,心里冒出一丝歉意。
在她的认知里,走散了,在李春花的牛车那就是了,没想到这人会一直找她。
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:“抱歉,我去买了些东西。”
祁寒见她没事,心里放松下来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话的语气不太好。
他轻声提醒道:“你小心些,这街上不少扒手。”
苏灵扫了一眼人群,乖巧点头,伸手扯着他的衣袖进铺子:“我想买几身衣服。”
祁寒看着那只白皙的手有些发愣,手的主人已经兴致勃勃在看成衣了。
展示架上一套淡蓝色的长袍看着就不便宜,祁寒拉了拉苏灵:“买几匹布吧,回去自己做。”
原本想介绍成衣的伙计观她们穿着朴素,很有眼色的接话:“客官您可真有福气,娶得这么贤惠持家的夫郎。”
“我们家这几匹料子是新到的,颜色正好衬你家夫郎,您瞧瞧合不合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