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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身份?你该不会想说,她是黑手党的人吧?”
我嗤笑一声,“怎么在国外待过几年的人,就都加入了这个组织吗?”
可话音刚落,宋萦心突然拍了拍手。
咖啡馆外瞬间冲进来十几个黑衣壮汉,个个面色冷硬,腰间鼓鼓囊囊。
宋萦心挽着沈宴迟的胳膊,下巴高高抬起。
“安然,你以为我们在跟你开玩笑?我父亲的身份不方便跟你说。”
“但是在这,我想让谁消失,谁就活不过今晚!”
我皱着眉打量来人,衣着习惯确实都符合家族特征。
只是他们看我的眼神陌生又警惕,显然是真的不认识我。
不过毕竟我离家十年,一些新人认不出我倒也正常。
刚要开口说话,沈宴迟抢先对我施舍道。
“你乖乖认错,我还能求萦心饶你一次。不然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宋萦心得意地笑起来。
“谁求我也不行!我看她就是欠收拾!”
“把她给我扒光了扔到附近的贫民区,不把那些流浪汉伺候舒服了,就不准回来。”
沈宴迟听了脸色一变,“这不好吧。她毕竟也算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回来要是脏了身子…”
“沈宴迟,你舍不得了?你心里有她了对不对?你跟我说只爱我和孩子都是骗我的?”
“不是,萦心,你听我说!”
沈宴迟慌忙搂住她,低声下气地哄起来。
“我没有舍不得。只是怕她万一带了脏病回来就不好了。”
宋萦心眼睛一转,两只手掉在沈宴迟的脖子上。
“好吧,那一会把她吊到旁边的仓库里。我要她亲眼看着我们…也好让她明白,谁才是你最爱的人!”
沈宴迟身体一僵,眼中掠过一丝难堪和。
但在宋萦心视和那个黑衣人的注视下,慢慢点了点头。
“好…只要你能消气。我都依你。”
我有些失望,我在这个男人身边三年。
他不仅骗我利用我,居然还如此怯懦。
与我记忆中的那张脸,真是没有半分相似。
粗糙的绳索捆住手腕,我的脚尖恰好能点地。
宋萦心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。
她指挥着壮汉调整角度,确保我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沈宴迟始终低着头,被宋萦心主动拉扯着,开始了一场丑陋表演。
娇媚的声音,粗重的喘息。
夹杂着几声宋萦心让他慢些,小心孩子的惊呼。
我看的胃里一阵翻搅,忍不住闭上眼。
暗暗咬碎了口腔里的微型信号器。
表演终于结束,沈宴迟落荒而逃般地离开,自始至终没再看我一眼。
宋萦心随手拎起一件外套掩盖了身上痕迹。
之前带来的几个黑衣壮汉这时走了进来。
几人用意大利语低声交谈,内容下流粗鄙,不时发出猥琐的笑声。
我听了一愣,随即发出一声轻笑。
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她能调动家族的人。
可这点动静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。
“她居然还醒着?”
为首那人眼神瞬间变得凶狠。
他松开被搂在怀里的宋萦心,大步朝我走来。
他眼中机毕露,用意大利语试探着我是否能听懂他们的对话。
“管她能不能听懂,他都已经看见咱们了,快了她!”
那人听了宋萦心的话,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,抬手就要朝我捅过来。
“砰!!!”
匕首停在我眼前的一瞬间,仓库的大门突然被巨力震开。
拿着拐杖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,缓缓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