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次是不是也是你?”
“嗯……沈薇姐她……”
叶清婉声音里带着一丝轻颤。
没想到,这事是沈薇主导的。
叶昊的喉咙,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他能感觉到,叶清婉正在微微发抖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,滚烫滚烫的。
“清婉……你是自愿的?”
叶昊的声音,带着几分沙哑,几分灼热。
“嗯~”
叶清婉轻嗯了一声,她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。
她缓缓闭上眼,像一朵等待着被采摘的花苞。
叶昊看着她紧闭的双眼,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唇瓣,心中的火焰,瞬间被点燃。
他再也按捺不住,低头,吻住了她的红唇。
灼热的气息,喷洒在她的耳畔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叶清婉的身子,彻底软了下来。
……
晨光透过窗棂,筛下细碎的光斑,落在偏房的床榻上。
叶昊是被身侧的动静惊醒的。
以往这个时辰,身边总是空落落的,今却不同。
一双柔软的手臂还缠在他的腰间,温热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后背。
发丝间的清甜馨香萦绕鼻尖,勾得人心里痒痒的。
他侧过身,便撞看到一双水润的眸子。
叶清婉的小脸酡红得厉害,像是染上了上好的胭脂,连耳都透着粉。
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,像受惊的蝶翼,不敢与他对视。
只敢垂着眼帘,盯着自己的手指。
她的指尖还在轻轻发颤。
昨夜的旖旎还历历在目。
少女的青涩与羞怯,如同枝头初绽的花苞,带着最纯粹的娇憨。
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在清晨悄悄溜走。
不是不想,是实在起不来。
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,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,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。
若不是晨光晒得人暖洋洋的,她怕是还得瘫上半晌。
叶昊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漾起笑意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抬起她的下巴。
指尖摩挲着她的肌肤:“昨晚辛苦了。”
叶清婉的脸颊更烫了,像揣着个小火炉。
她连忙摇摇头,声音细若蚊蚋:
“不……不辛苦的。”
话刚说完,就见叶昊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他凑近她的耳畔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,带着几分戏谑:
“那清婉……我们再来一次?”
“啊?”
叶清婉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瞪大了眼睛,连连摇头。
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,连带着身子都往后缩了缩。
一双明亮的眸子里满是慌乱,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求饶:
“不……不行的,夫君,我……我实在是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不可闻。
昨夜的放纵,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此刻她只觉得浑身散架,连动一动手指头都费劲,哪里还经得起再来一次。
叶昊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,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里满是宠溺:
“逗你的。”
叶清婉这才松了口气,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,漂亮如蝉翼。
她红着脸,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,想要起身,却刚一动。
就疼得倒抽一口凉气,眉头紧紧蹙了起来。
叶昊见状,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,将她轻轻揽住:
“慢点,我扶你。”
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叶清婉靠在他的怀里,脸颊更红了,却还是乖乖地由着他扶着,一点点坐起身。
床单上,那一抹刺目的红痕,像雪中红梅,格外惹眼。
那是少女最珍贵的印记,与沈薇当初一样,净而纯粹。
叶清婉的目光落在那抹红痕上,瞬间羞得无地自容,连忙伸手去扯床单,想要把它收起来。
这是女子贞洁的象征,是要好好珍藏的。
“我帮你。”
叶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他没有丝毫的轻薄,只是小心翼翼地帮着她,将床单轻轻卷起。
叶清婉将卷好的床单抱在怀里,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她低着头,快步走出偏房,朝着沈薇的主屋走去。
没过多久,她就抱着一床崭新的被褥走了出来。
沈薇跟在她身后,小腹微微隆起,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看到叶昊站在院廊下,沈薇的嘴角弯起一抹了然的弧度。
她走上前,凑近他的耳畔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戏谑:
“恭喜夫君,又得贤妻。”
叶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眼底满是笑意。
这桩事,从头到尾,都是眼前这个女人在暗中撮合。
若不是她心疼自己独守空房,又怜惜清婉姐妹的遭遇,哪里会有昨夜的温存。
“你啊,居然算计起为夫了。”
沈薇被他捏得咯咯直笑,轻轻拍开他的手:
“夫君得了便宜莫要卖乖哦。清婉是个好姑娘,以后咱们姐妹二人,定能好好伺候夫君。”
她说着,便拉着叶清婉,一起走进偏房,将崭新的被褥铺好。
两人一个铺床单,一个叠被子,动作间默契十足。
叶清月蹲在院子里,正逗着小白玩。
她看着自家姐姐和沈薇姐从偏房里进进出出。
姐姐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,心里满是疑惑。
这是怎么了?
她歪着脑袋,百思不得其解,却也没有多问。
收拾妥当后,叶昊看着沈薇和叶清婉,沉声道:
“今我要去一趟深山,寻些炼制凝气丹的药材。”
沈薇闻言,眉头微微蹙起,语气里满是担忧:
“深山里妖兽多,夫君可要小心些,莫要走得太深。”
叶清婉也连忙点头,一双水润的眸子紧紧盯着他,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意:
“夫君早去早回,我和沈薇姐,还有清月,在家等你吃饭。”
她的声音软糯,带着几分依赖,夫君二字,叫得很轻,院子里的清月是没听见。
叶昊点了点头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转身走到院子里,唤了一声小白。
小黑狗立刻颠颠地跑过来,围着他的脚边打转,尾巴摇得像螺旋桨。
一人一狗,朝着后山走去。
这一次,叶昊没有像往常一样,只在山脚徘徊。
他想起那红衣女剑修的话——这附近方圆几里,基本没有妖兽。
他心里有了底,脚步便大胆了些,一点点朝着深山深处走去。
越往里走,山林愈发茂密,参天古木遮天蔽,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,洒下零星的光斑。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,还有淡淡的药香,沁人心脾。
小白的鼻子格外灵敏,一进深山,就像是脱缰的野马,在林间穿梭跳跃。
它时不时停下脚步,用鼻子在地上嗅来嗅去。
若是闻到药材的气息,便会冲着叶昊“汪汪”叫两声。
然后叼着他的裤脚,朝着药材的方向拉。
叶昊跟在它身后,收获颇丰。
不仅找到了炼制凝气丹所需的凝灵花、玄参。
还意外发现了几株年份不低的灵心草、紫芝。
这些都是炼制一阶高级丹药的上好药材,在集市上,可是要不少灵石。
小白的本事,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。
它不仅仅能记住他教的那几味药材,还能凭着本能,分辨出其他珍贵的药材。
叶昊看着背篓里满满当当的药材,心里乐开了花。
有了这些药材,他不仅能炼制更多的凝气丹,冲击炼气七层。
还能尝试炼制一些其他的丹药,提升自己的炼丹术。
头渐渐西斜,晚霞染红了半边天。
叶昊不敢耽搁,连忙唤了小白,朝着山下走去。
走到村口时,远远地就看到自家院子里,三道身影正站在门口,翘首以盼。
叶清月性子最急,看到叶昊的身影,立刻欢呼一声,像只快乐的小鸟,朝着他飞奔过来:
“叶昊哥!你回来啦!”
沈薇和叶清婉跟在她身后,步子慢了些。
沈薇的小腹隆起,走路有些不便,叶清婉则紧紧牵着她的手,小心翼翼地扶着她。
看到叶昊,叶清婉的脸颊还是不由自主的泛红。
她停下脚步,犹豫了片刻,在沈薇的轻轻推搡下,才鼓起勇气,快步走上前,柔声唤道:
“夫君。”
声音不大,却格外清晰。
叶清月正拉着叶昊的胳膊,叽叽喳喳地说着话,听到这声“夫君”,瞬间愣住了。
她眨巴着大眼睛,看看自家姐姐,又看看叶昊,一脸的茫然而又惊讶的问道:
“姐?你……你叫叶昊哥什么?”
叶清婉的脸更红了,她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等……等会儿再和你解释。”
叶清月惊讶的看着叶清婉和叶昊的背影。
她心里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,心情不由变得有些复杂。
有替姐姐高兴的,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姐姐有了归宿,以后就有人疼了。
可是……以后姐姐是不是就不能只疼她一个人了?
她甩了甩脑袋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。
叶昊哥和沈薇姐都是好人,姐姐跟着他们,未必不是好事。
她是聪明的女子。
知道这样一来,不仅是姐姐,自己也能在这残酷的世界继续活下去。
四人回到厅堂内。
饭桌上已经摆好了热乎的食物。
灵米饭、灵肉炖蘑菇、炒灵蔬,还有一大碗热乎乎的灵骨汤。
四人围坐在石桌旁生起了一盆火,火光跳跃,将四人的脸庞映得暖融融的。
叶清婉一直低着头,脸颊红红的,不敢抬头看叶昊。
偶尔抬眼,与他的目光相撞,便会像受惊的小鹿一般,迅速低下头去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饭吃到一半,叶清月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抬起头,看着叶昊,眼睛亮晶晶的:
“叶昊哥!我想学炼丹!”
这话一出,石桌上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沈薇和叶清婉都看向她,眼里带着几分惊讶。
叶昊挑了挑眉,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:
“炼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,不仅要天赋,还要有耐心,能吃苦。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!”叶清月重重点头,小脸上满是坚定。
“我不怕吃苦!我想变得厉害,这样就能保护姐姐,保护沈薇姐,还能帮衬叶昊哥!”
她的话,说得真诚又质朴。
叶昊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眸子,心里微微一动。
“好。”他点了点头:
“过几,我先教你认药材,辨药性。有没有天赋,一试便知。”
叶清月的眼睛瞬间亮了,像是点亮了满天的星星。她激动地差点跳起来:
“真的吗?太好了!谢谢叶昊哥!”
叶清婉笑着点头,眼底满是欣慰。
妹妹若是能学会炼丹,那她就放心了。
就在这时,叶清月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道:
“对了叶昊哥!我今天听村里的李叔说,再过一个月,洛桑城要举办炼丹大会!李家的那位炼丹师,也要去参加呢!”
“洛桑城?”叶昊的眉头微微一挑。
他听说过这个地方。
那是八品家族洛家的大本营,方圆万里之内,最繁华的大城。
那里不仅有琳琅满目的商铺,还有无数的修仙者,远比这云雾村要热闹得多。
九品家族李家,每年都要向洛家缴纳供奉。
叶清月的眼里满是憧憬,她看着叶昊,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:
“叶昊哥,你炼丹这么厉害,要不要去参加?我……我也想去看看!听说洛桑城可大了,有好多我们没见过的东西!”
沈薇和叶清婉也看向叶昊,眼里带着几分期待。
她们长这么大,就没离开过云雾村,更别说去洛桑城那样的大城了。
叶昊看着三女眼里的憧憬,心里微微一动。
炼丹大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