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
婚后第一年,父亲被骗破产深受打击跳楼,母亲突发渐冻症,婆婆私下我离婚。
接二连三的事压得我喘不过气,于是我选择带母亲离开。
那年雪夜,霍承寅独自驱车4小时在乡下找到我。
他顶着一身雪颤抖不停,哭着求我,「我不要孩子只要你,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。」
我很爱他,爱到无法放弃,为了他甘愿忍受婆婆的冷嘲热讽。
在他的保护下,妈妈享受最好的医疗,我做着最热爱的雕塑工作。
直到那天我打开监控,想看霍承寅有没有吃药休息。
却目睹他抱着别的女人,两人像的动物疯狂纠缠。
那个女人是霍承寅商场上的死对头,是他曾说过厌恶至极的蠢女人。
那一刻,我浑身血液冻结,立刻回家。
霍承寅非但不慌,反而帮徐晓秋穿衣服,摸了摸她的头安抚。
从前让我觉得不对劲的事一下明晰了。
霍承寅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起她。
「徐晓秋那个蠢女人,签合同连印章都没带,还敢跟我抢客户。」
「气死我了,徐晓秋居然抢走我买给你的糖水,不过她跟你一样嗜甜,我就受不了。」
这份体贴入微的关怀,我享受二十多年,却在家里出事后渐渐消失了。
面对我的哭诉,他总是敷衍。
「你想多了。」
「别那么敏感。」
像是察觉到我快失控,霍承寅护着徐晓秋走到门口。
再折返回来,他淡定从容抽事后烟。
「许知安,我每天夹在你和我妈中间很累,而你张口闭口只有你妈和雕塑,忙到忽略我的感受。」
「你不觉得晓秋的性格像以前的你吗?即便出身贫困,依旧明媚开朗。」
话说到一半,他静静看着我,「我需要继承人,她愿意不求名分给我生,只要你不闹,霍太太还是你。」
可我到底是被霍承寅宠得不知天高地厚,不愿相信他会要私生子。
第二次撞见是在他的办公室。
我彻底疯了,失去理智抓烂霍承寅的脸,揪住光溜溜的徐晓秋走到公共区游行。
「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和我老公上床。」
当晚,我的来了。
霍承寅让我背上抄袭罪名,再也无法从事雕塑创作。
「安安,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,但没钱就只能等死。」
他不是警告,是通知。
我被切断经济来源,面临着商。
而我的妈妈被养老院赶走了。
没有钱,她快死了。
我终于认输了,苦苦哀求他:「我不敢了,求你救救我妈。」
因为我不懂事差点害死妈妈。
直至今,我都无法原谅自己。
一夜噩梦缠绕,我前往咖啡厅赴约。
「俊俊大了需要名正言顺的身份,我希望你拿着钱和新身份离开南城。」
婆婆一如既往傲慢,直接开门见山。
我答应了,收下卡。
来到养老院,我走向病房,正好撞见从另一边过来的霍承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