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两天,谢繁难得清闲,被谢铭钧拉出去游玩。
就是故意躲着徐羡川的。
等到山顶,谢铭钧满头大汗,看到谢繁一身轻松,他故作淡定,“繁繁,你应该多出去游玩,看看更多的风景。”
“以后会有机会的。”谢繁道。
“也对。”谢铭钧点头,“等过几年,你熟悉了集团的一切,职位升高地位稳固,自然就会拥有更多的自由时间。”
谢家就谢繁一个独苗苗,她肩上担子重,无法像别的小孩一样无忧无虑。
但这也有好的方面,自己做主,自己创造,无人约束,万贯家财一手在握。
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必须要舍弃一些,才能得到别的。
山顶风光甚好,谢繁和谢铭钧围炉煮茶。
谢铭钧直接承认,“其实,我就是故意带你躲姓徐的小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谢繁噙着笑,给谢铭钧添茶。
“你不生气吗?”
谢繁道,“徐总昨天半夜临时出差,不在花城。”
谢铭钧眉头一抬,“他向你报备行程?”
谢繁也没隐瞒,“他本计划周末登门谢家,昨晚临时有事,半夜走的,周一才归来。”
谢铭钧,“……”
那他在躲什么?
“你怎么不早说啊繁繁。”
“爸爸你也没问我啊。”本来目前谢铭钧就不待见徐羡川,她不至于要主动提起,让谢铭钧不痛快。
谢铭钧哭笑不得,“没事没事,带你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也好。”
“嗯。”
父女俩的好时光,仅维持了二十来分钟。
“老谢,老谢,好巧啊,你和小谢也来这山上游玩呢,真是有缘分。”
招呼声从那边传来,谢铭钧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。
他问谢繁,“你说的我们的位置?”
谢繁摇头。
“真是孽缘。”谢铭钧有点无言以对。
转头询问已经靠近的徐儒洋,“你个老东西是不是跟踪调查我?”
“天地良心,真的冤枉。”徐儒洋走过来,笑眯眯的对谢繁打招呼,“小谢你好,我是徐羡川的亲爹,旁边是我的妻子,徐羡川的亲妈。”
也是她的公公婆婆。
谢繁起身,微微颔首喊了声,“爸,妈。”
蒋夏径直走过来,拉住谢繁的手,“缘分真是奇妙,以前怎么都碰不着,今天想着和老徐上来看看,就巧遇了。”
旁边徐儒洋主动拽住抗拒的谢铭钧热聊起来,蒋夏拉着谢繁,“这是自家产业,我带你转转?”
“好。”谢繁知道两位父亲要聊事情,便跟着蒋夏走了。
这山上她来过一次,但没探究过是谁家产业,没想到是徐家的。
蒋夏带她慢慢悠悠的逛着,解说着。
山顶项目众多,鱼塘、温泉,球场,棋牌、茶室、剧院、赛车道等项目设施一应俱全,平日里游客也不少,是会客和周末娱乐消遣的好去处。
“小繁以前经常来吗?”蒋夏笑意吟吟的询问,语气温柔,甚至有些小心翼翼。
谢繁摇头,“这是第二次。”
“喜欢这的风景和项目吗?”蒋夏追问。
“挺好的。”她上次上山来,就是单纯爬了个山,刚到山顶就因临时有事下山了,走得急还是坐车下山的。
这次上来,也是煮了个茶。
其余项目根本就没玩过。
“挺好”是中肯且礼貌的回答。
不料下一秒,就听蒋夏说,“周一,我让人去找你,将这山庄划到你名下。”
谢繁一听,脸色微变。
正要拒绝又被蒋夏打断,“一家人,不要客气,这是妈送你的见面礼。”
“这太贵重了。”谢繁道。
这可是整个山头,说是聘礼还差不多。
见面礼的话,的确豪横昂贵。
蒋夏“哎”了一声,“是你作为徐家媳妇应该得的,安心收下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谢繁也不再推诿。
又走了一阵,话题自然而然扯到了徐羡川身上。
蒋夏忽然面色凝重,问谢繁,“你告诉妈,是不是羡川欺负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谢繁摇头,“是我找的徐总。”
蒋夏松了一口气,“真的吗?我和他爸都以为他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。”
那句话怎么说的?
不怕坏人不老实,就怕老实人干坏事。
徐羡川在家教方面,一直是很老实的,就怕他逆骨晚生,现在才发作。
这样的话,管也不好管了。
现在谢繁说没有那事,她才算彻底放心。
谢繁一本正经的说,“徐总很绅士,言谈举止都得体,我很欣赏他。”
“那小繁你以前和我们家羡川有接触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谢繁默了两秒,道,“我找徐总,是因为我这边婚礼筹备进程过半,投入巨大,叫停很可惜。”
“我看了徐总的资料,我们都被退过婚,家世也相当,也算门当户对,所以给徐总递了信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徐总会答应,很意外。”
蒋夏听后,也知道谢繁找徐羡川,更多还是从联姻利益为出发点,略微遗憾。
不过商业联姻最后过得幸福的家庭也不在少数。
“羡川这人有点古板,年纪是大了点,不过他还是会疼人的。”蒋夏趁机为徐羡川拉好感。
毕竟这小夫妻俩刚结婚,要是没有家长撮合,这感情怕是难以快速升温。
谢繁认同这话,至少比她的前任未婚夫好了太多太多。
不是一个阶层的人,内在的东西就完全不一样。
底蕴的差异,非一朝一夕能够补救。
“对了小繁,你知道羡川之前的未婚妻为什么被退婚吗?”蒋夏忽然提及徐羡川的上一段联姻。
谢繁摇头,“不是对方先毁约吗?具体徐总没说过。”
莫非其中还有别的故事?
“他估计不好意思说。”
蒋夏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三年前,羡川和阮小姐的订婚五周年,两人一起吃饭,羡川黑着脸回家……”
后来一问才知道,阮小姐当时醉意微醺,盛情相邀,徐羡川则是提出先领证。
如果急,可以第二日就去把结婚手续办了,再说更深的关系发展。
结果仗着酒劲,阮小姐吐露真心,说是她没打算让这桩婚姻持续多久,甚至计划给徐家生个孩子,便解除婚约。
这已经不算是去父留子,阮小姐就是单纯不要孩子也不要婚姻,却又要利用孩子保留住徐家和阮家的联盟。
贪心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