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违的疼痛席卷整个身体,我整个人疼的不敢动,咬着牙坚挺。
家里的保姆打了120,不知道怎么办。
我上次发病还是在三年前,和顾昭结婚前,原本在原书里去世的我,奇迹的撑过了一个晚上。
我抓紧张姨的手,下意识的想找顾昭。
张姨知道我的意思,拿起电话给拨通顾昭的电话。
漫长的等待中,电话接通了。
张姨赶忙说:
“先生,夫人发病了,现在疼的受不了!”
张姨的声音很是听起来很是焦急,我期待着电话那头的声音,想让他想往常一样柔着声音哄我。
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两秒,一道清冷的声音,说:
“张姨,你先送她去医院,我这……实在是走不开。”
我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,哭喊出声:
“顾昭!我要死了! 我要死了!”
我没有骗他,我感觉我马上要死了,身体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断的乱窜,整个身体能感受到得感觉就只有痛觉。
生不如死。
我的声音凄厉中夹杂着恐惧,顾昭绝对听见了,张姨都被我吓了一跳。
心疼的看着我,但又没有什么办法。
小说设定给予这个角色的,就是身患疑难杂症,无法治疗,在二十二岁去世。
在三年前的发病中,我就应该死了,但我撑了下来。
那天晚上和现在一样,我在病房里生不如死,和现在唯一的区别就是,我想听见我丈夫的声音。
电话那头没有在说话,但也没挂。
我的感官被无线放大,我能清楚的听见顾昭的呼吸声。
“张姨,送她去医院,我明天一早会尽快赶过来。”
我想出声,但刚才的喊声已经把我仅有的力气用光了,我只能无助的流着泪。
我听见电话那头,出现了一道女声,那是苏若楠的声音,他在陪着苏若楠。